,使他陷入某种矛盾中左右挣扎,难以抉择。
祝言明走后倒是经常给她打电话,咳,其实也就两天而已,躺在病床上晒着夕阳,徐尽欢也纠结,明明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郁云川却不让她出院,今天做这个检查明天又做那个检查,把她全身上下都化验了一遍。
刚刚回来说脑部检查结果出来了,轻微的脑震荡,需要继续住院观察,然后扔下她找医生询问具体的治疗方法去了。
徐尽欢没心思理会这些,她现在最想知道的还是徐长夏的情况,从当时他与对方老大的谈话可以听出,对方是想让他终止追查当年的事,而他到底是答应了还是怎么了?虽然他人在瑞士,但既然对方针对的就是他,不可能不对他采取别的手段。
试着打他的手机,仍然是令人沮丧的关机,心里又有点凉,她因为他被人绑架折磨,他却杳无音讯。
这就是她的父亲。
郁云川回来就见到她对着手机发愣,问了一声:“怎么了?”
徐尽欢回神,面无表情的看着护士拔针,换上另一个新的吊瓶,手背上因为药水的注入一片冰凉,苍白暗黄的一点血色都看不到。
郁云川把一只小巧的暖水袋放到她掌心,叹口气道:“再忍一忍,明天就好了。”
她忽然说:“云川老师,如果你的父亲亲眼看到你被绑架又被折磨,事后连个问候都没有,你会恨他么?”
当时与他在视频里闲扯是不想让他担心,那时她才醒悟,无论表现的有多不能接受他,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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