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就会跪下参拜,甚至在一处释迦摩尼佛像前还见到有个穿藏族喇嘛袈裟的和尚在做礼拜,也就是五体投地磕长头。
做礼拜就像早课晚课一样,每天坚持,而且磕多少个头也是有数量的。
徐尽欢站在不远处,看着那中年和尚不停的站起,又不断匍匐,忽然想起那首诗,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啊,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许多人都说这首诗并非出自仓央嘉措,但不管如何,这首诗都因为仓央嘉措而闻名于世,是仓央嘉措成就了这首诗,以及其中执着不悔的深情。
她不否认世间真有如此灿烂美丽的爱情,但大多数的爱情也如这首诗写的一般,“那曾在佛前哭泣的玫瑰,早己失去旧日的光泽”。
越美丽的东西就越容易失去,犹如深夜盛放的夜昙,刹那芳华。
“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啊,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磁性悦耳的声音低低的念出这两句诗,徐尽欢诧异回头,却是郁云川,后者对她微微一笑:“是不是想到了这两句诗?”
徐尽欢愣愣点头,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郁云川上前一步,靠近她身侧说:“只有心灵纯净美丽的人,才能赋予一个普通的动作如此美丽的意境。”
徐尽欢刚要赞其话中蕴含的哲理,只见他微微倾身戏谑道:“骗的人家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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