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不停啃噬她的骨头和血。
    每过一处，肌肤上都会留下又深又长的血痕。
    季宇森转头看向方雨，眼神中有不解和愤怒。
    方雨有些心虚。
    “我是按着实验进度做的，不信你看。”
    季宇森扫了一眼方雨递过来的手稿，眼神中的不解更多了几分。
    实验资料怎么会是——几张比较旧的手稿？而且这个手稿明显很珍贵。
    即便有很多纸张缺角，但还是用塑料封好每一张纸。
    季宇森念得是医科大学，所以上面很多专业术语他都看得懂。
    原来培养CRE-5病毒血清的原理，就是以毒攻毒。
    实验一共分为十个阶段，每一个阶段，就是将体内原有病毒与混合新型病毒的融合，并通过观察细胞组织，看它能否产生新的抗体。
    望着资料上面几十种病毒混合在一起的实验数据，季宇森内心一阵痉挛。
    秦岚明明说过，病毒植入后不会疼，不会死的。
    季宇森快速翻到最后一页。
    试验阶段第七层！
    季宇森骤然转头，他望着那弱小的身躯，竟然挺到了实验阶段的第七层。
    方雨小心观察季宇森的表情，生怕自己因为疏忽漏掉什么特殊的信息。
    可他的脸上除了震惊外，根本没有指责的意思。
    就在方雨打消疑虑时，季宇森用手指着手稿右下角的一个名字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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