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我皇兄喜欢的人,我可不能让别人那么说你。”只要是皇兄喜欢的人,就是她要保护的人。
沐未晞坐直了身子,“公主,你好像误会什么了。南王对我或许并非是喜欢,只是出于心底的好奇罢了。”她向贺兰明殊解释着。
细细算起来,她和贺兰清舟相识不过是从沐熙兰设计的游湖宴开始的,至今不足一月时日。
贺兰明殊笑了,这笑里夹杂着许多东西,有叹惋,悲伤,难过,无奈,还有欣慰。
“未晞,你知道吗?我母妃在我三岁时就被人毒害死了,那时皇兄只有六岁。母妃是父皇最宠爱的妃子,她一去世,父皇伤心就不来了。那些宫人势利眼,根本不管我和皇兄的死活。在这个偌大的皇宫里只有我们相依为命。
当年我和皇兄尚且年幼,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人宰割。皇兄为了躲过宫中那些人的迫害,只能在宫中装疯卖傻。
直到他十二岁那年,他大病一场,昏迷了三天三夜。他醒后什么话都没说,就自请皇命,上了战场。后来就成了如今的南王。
那场大病时,他嘴里只喊着一个名字,‘灼月,灼月’。”
灼月,听到这名字,让沐未晞一愣。
灼月在京都可是鼎鼎大名的才女,不过她只写句不成诗。如今她已退隐,在京都已听不到关于她的消息了。
不巧的是,这灼月不是别人,正是沐未晞。
不过,在贺兰清舟十二岁时,她还未出名,京都的人还不知灼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