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你们吏部到底将凶手找出来没!你们也不过如此。”
最后,他轻飘飘地看了眼在一旁的太子贺兰时禹,意味不明。
孙行之此时泪流满面,不是说,南王淡然事外不问世事吗?
果然,谣言都是骗人的。
说什么沐小姐是弱女子,她昨晚几近要拆了我的府邸的,她是没武功,可是她暴力。
贺兰清舟看向高座上的人,“父皇,吏部两年来都未找到伤害沐小姐的凶手,这本就对沐小姐有愧。而当年您又一旨让太子退婚,如此更是对不起她。今日,本就是吴峰有错在先,又是儿臣杀了他,您要是再罚她。怕是不光沐大人和沐将军不服,天下百姓也会不服。”
太子贺兰时禹在一旁附和着,“父皇,儿臣也觉得皇兄所言极是。”
沐亦朦也趁机进言,“如果皇上要罚家妹的话,那臣便就此辞官归家,以此替妹妹求情。”
沐远安还是沐未晞的父亲,自然不甘示弱,“臣也是如此。”
贺兰德逸脸色铁青,他们这是威胁。不可置否,他们对蒙西国来说确实很重要,可是就这么答应他们,他这皇帝的脸可就丢光了。
“王族犯法与庶民同罪,吴峰固然有错,但儿臣私自杀了他也是有错。故此,愿去领一百个板子以儆效尤。”贺兰清舟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也算是给这件事有了结果。
“既然如此,那就依清舟所言行事,放了沐小姐,清舟去领了板子受罚。”皇帝贺兰德逸虽然心中仍有不快,但只能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