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赶出去。”
贺兰德逸不再客气直接将一个砚台朝她扔过去,温婉不闪不躲砚台径直打在了她额头上,鲜血很快顺着她额头流下来。
“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就别用那些鬼扯的理由搪塞我。本来我可以直接杀了你,不留任何痕迹。”贺兰德逸说的理所应当。
温婉索性不再装了,她缓缓站起身,“既然你要我说开了,那样也好。你费尽心思要让那女子进二皇子府,不就是为了逼我进宫吗?那女子的身份不就是暗指我这个温氏族人吗?”
贺兰德逸看着她,“你很聪明,若是你不是温氏族人倒是可以做我儿的妃子。”
“呵,”温婉一声冷笑,“温氏族人的死,我哥哥的死我至今都记得。他们的冤魂早就在这皇宫游荡,久久不散。知道为什么吗?他们在等你,等你这个狗皇帝。他们要在那地狱底层拉着你,让你历尽那十八层炼狱。”
“你这疯子!”贺兰德逸的脸色铁青,猛地站起身,直直瞪着她。
“我本来就是疯子,从温氏灭族那天起我就是疯子。你不是知道了吗?我都可以给你下毒。如果那天喝那杯酒的人是你,那城楼上的丧钟就该响了。”她脸上殷红的血与她的血交融,妖艳,狠厉,如同人临死前见到的死亡之花。
她语气一转,又接着说:“贺兰德逸,你逼我进宫不就是为了以这妒妇之名定我的罪,然后让我自杀在这殿中,让这一切和你没有丝毫关系,好维持你和晨曦的父子亲情,对吗?”温婉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字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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