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他被一声巨雷惊醒之时,猛然从宽大的床上坐了起来。
没有开灯,加之床上用品和房间装饰都是以纯黑色为主,所以整个房间格外黑森。唯有外面的昏黄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影影绰绰照耀而入。
宫爵飒抬手捂住脸。
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他怎么会无缘无故梦到宁安卿。
而且,恰好梦到她五岁生日那天,满身光鲜的同时,也满身落寞站在游乐场里。
她的那双眼睛,红得像兔子。隐忍又悲伤的泪水,映着火红的夕阳,在她的眼眶里,一闪一闪地翻滚奔涌。
让人很心疼。
有些心烦意乱,宫爵飒揉了揉刺痛难忍的太阳穴,转而心浮气躁从床.上跳了下去,大力拉开厚实的黑色窗帘,淡黄色的路灯光,顷刻一瞬便急切钻满房间的角角落落。
映衬着漆黑天幕的落地窗户,过于宽大,就像一副色彩单调的暗色画布,宫爵飒的身影,置于其中,挺拔,冷峻,同时,亦孤寂,落寞。
他半眯缝着狭长的眼,冷冷看着窗外被风吹得摇摇摆摆、泛着水润光泽的树木,面无表情。
这两三年,不似她刚刚离开暮城的时候,他每天只要闭上眼睛,都会从溢满她铃铛般清脆的“飒飒,飒飒”呼喊中惊醒。
他已经很少梦到她,甚至可以说是不再梦到她。
这也笃定让他认清自己与现实:曾经以为非她不可的女人,在背叛、伤害与时间的重重洗礼下,变得也不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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