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
宫爵飒定定站在床前,瞅着像只虾米一样蜷睡在床上的女人,他漆黑的眸光,变得更加黯沉。
小时候,每次受到惊吓,或是感到不安的时候,她都会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说,这样很舒服。
但她不知道,这样的姿势,有个统一的名字,叫:防备。
“大少爷,我去叫医生进来换点滴。”觑见瓶子里的药水马上见底,桐姨低声说道。
宫爵飒抬手示意她快去。
关门声,足够微弱,但仍然吓得宁安卿浑身一抖。
宫爵飒见状,浓密的剑眉,猛然一拧。
似乎在做恶梦,她苍白的小脸皱成一团,额头和鼻尖布上一层薄薄的细汗,嘴里一直叽里咕噜在说梦话。
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宫爵飒有些好奇,慢慢俯身将耳朵凑过去,而她细若蚊吟的梦呓,一点一点清晰钻入他的耳膜:“飒飒……救宝宝,飒飒……救救我们的宝宝,飒飒……救救我们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