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给宁小姐拿条毛巾。”萧寒低声吩咐。
一听这话,唐宋当即情绪激动、愤愤不平地叫嚣道:“拿什么毛巾?寒哥,你又不是不知道,车上的毛巾,全部是从欧洲进口订制的,那女人有资格用吗?再说了……”
唰——
他的话还未说完,萧寒一记锋利的刀眼便横扫过去,唐宋立刻没了声音。
一时之间,本就安静到诡异的车厢,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宁安卿灵敏捕捉到唐宋敢怒却又不敢言,只能强憋着的怒火,在车里不断蔓延,连忙小声说道:“谢谢,我不用毛巾。”
“闭嘴,用不着你假惺惺来扮好人。”胸腔内本就压抑着火气,无处发现的唐宋,听见宁安卿的声音,他当即就扭曲着脸孔,凶神恶煞冲着她吼。
“额……”宁安卿委屈到不行。
萧寒第二记凌厉的刀眼扫过去的时候,唐宋这才无比心不甘情不愿从收纳盒里抽出一条印着宫爵家族腾图的毛巾,恶狠狠地砸在宁安卿的身上。
“唐宋!”萧寒呵斥,“请注意你的行为!”
“我的行为怎么了?”忍无可忍的唐宋,怒气腾腾地反问道。
已经够客气了。
如果按照他以往残暴的脾气,别说让她舒舒坦坦坐在车里,他老早就一脚把她踹下去了。
觑见他恶劣过头的行为,萧寒也有些怒了,他紧紧将菲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唐宋,我知道你不喜欢宁小姐,可是,不管你再怎样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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