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他只叫她伊薏。
宁安卿不知道,从何时起他改的口,更不知道,从何时起他们变得如此亲密。
夜风,呼呼往窗户里灌,闷热的盛夏,宁安卿却觉得恍若坠入冰窟,四肢百骸冷得噬骨。
用力裹紧身上的浴袍,她像只被人剥去硬壳的虾米,满身伤痕地蜷在那里,无人问询。
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可是,他却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他是唯一一个伤她最深的人……
周三。
中午十二点。
员工食堂。
宁安卿站在点餐窗口前,看着所有的菜全部都被辣椒染得通红,纤细的柳眉,不禁皱成一团,她条件反射抬手去摸自己的嘴巴。
宫爵聪的那一球,撞在她口鼻上,力道太大,导致她嘴皮在坚硬的牙齿上磕出一条长长的口子,三天了,伤口仍然夸张地肿着,只要沾上一点儿刺激性的食物,便疼得钻心。
而暮城的饮食文化,以辣为主,麻为辅。
暮城人,可谓是无辣不欢,所以食堂一周七天,每道菜辣得劲道。
“你到底点不点餐?如果不点,麻烦你让一让,后面还有很多人急着吃饭,然后去加班呢。”负责打饭菜的阿姨,粗里粗气地问道。
宁安卿听了,回头瞥了眼,发现排在后面长长的人群,每个人都用不满的眼神望着她,当即尴尬朝着他们抱歉颔首。
“纪总,关于蓝海湾的填海项目,宫爵飒似乎很感兴趣,他最得意的助手,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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