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无比,或许是与宁安卿吵了架,他出神之际,宫爵聪的球就直直朝着宁安卿飞去。
虽说,宫爵飒反应过来时,竭力去拦截,但是足球还是重重砸在宁安卿的肩膀上。
那天的宫爵飒,异常愤怒暴躁,反腿就将足球给踹了回去。
宫爵聪掉的第一颗牙,就是被宫爵飒活生生给踢掉的。
现在回想,那钻心的疼,仍然记忆犹新。
而十三年来,第一次实打实踢中宁安卿,宫爵聪无疑是愉悦的。
口鼻噬骨的疼,宁安卿泪眼朦胧看着每一根头发丝都透着猖狂的小恶魔,瘦削的身体隐隐发抖,本想上楼去洗把脸,谁知还未转身,一记席卷着凛冽气息的足球,再次朝着她飞射过来。
宁安卿闪躲不及,当即就四仰八叉从楼梯滚了下去。
狼狈又滑稽的滑倒姿势,惹得宫爵聪哈哈大笑,就连优雅坐在餐厅吃早膳的叶澜,也忍俊不禁。
瞥见宫爵聪作势还要踢球,叶澜淡声阻止:“一个连自己丈夫的心,都抓不住的女人,已经够可怜了,聪儿,你就不要再落井下石了,快过来吃早餐,粥都凉了……”
宫爵聪依旧气不打一处来:“可怜?她哪里可怜了,从小到大,我哥把所有的好东西全部都给她,结果我们家刚一落难,就跟着其他男人跑了,别说用球踢她,就算把她戳骨扬灰,都没有人可怜她。妈,我实在想不明白,这种贱女人,我哥为什么还要娶她?”
不说则已,一说,宫爵聪五脏六腑都气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