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禁让晏劲有些纳闷和困顿。
而宫爵飒,深若幽潭的黑眸,鹰隼般犀利,他直直盯着面前的女人。
男人的眼,实在太可怕,宁安卿被盯得心惊肉跳。好半晌,她这才想起自己下楼的目的,于是,小心翼翼询问道:“飒飒,我穿这条裙子,好看么?”
宫爵飒冰冷的目光,反反复复在她身上游走一番,然后一本正经耍起流氓。
他说:“我觉得,你不穿最好看。”
宫爵飒的那番言辞,使得宁安卿巴掌大小的脸,刹那间涨得通红,怔愣好几秒,回神之际,她胡乱从地上爬起,转而带着满身狼狈,踉踉跄跄往楼上跑。
火辣辣的灼烧感,从面颊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宁安卿觉得既羞赧,又气愤。
或许在外人听来,宫爵飒的这话,不过是调笑,但是她知道:那是赤裸裸的羞辱和挖苦。
宫爵飒却站在楼梯通道,一动不动,玄色的寒眸,追着落荒而逃的女人,瞅着她仓皇的背影,跌跌撞撞得近乎滑稽,他嘴角一点一点扬起微笑的弧度,可是眸光,却晦黯骇人……
五点半,正值下班高峰期。
暮城的市中心,交通拥堵得近乎瘫痪。
宁安卿坐在车里,时不时伸长脖子去瞄外面的车龙,心急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