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熟在她心里。
宁安卿咬住嘴唇,沉吟片刻,这才继续开口道:“刚才你手机打不通,萧寒他们的号码也占线,之前桐姨说,你的飞机晚上七点在暮城准时降落,我以为出事了,所以……,飒飒,你刚下飞机吗?我帮你做了很多好吃的,有清蒸水晶虾,东坡肉……”
“你自己吃吧,不用等我!”黯哑的男声,毫无征兆响起,宁安卿当即没了声音。
男人的声音,磁性醇厚,低低沉沉,犹如大提琴的轰鸣,撩人心弦,可是落入宁安卿的耳膜,却比窗外的夜,更加冰冷。
紧紧抓着听筒的手指,骨节泛白,半许,她低声问道:“意思是:你回来很晚吗?没关系,多晚我都可以等你。”
几秒寂静,宫爵飒声线淡漠:“公司有事,我要赶去处理,没事的话,我挂了。”
宁安卿“嗯”字还未出口,听筒里已然传来“嘟嘟嘟”的占线声,急切,冰凉,透着迫不及待和极不耐烦。
虽说电话不是桐姨接的,但是瞅见宁安卿垂头丧气的模样,她已经猜到了结果,于是转移话题道:“少夫人,要不你先用晚餐吧,菜都快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