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你跟我说,何必劳烦我父亲?我能容忍你一次两次利用父亲威胁我,但绝对容忍不了三次。如果还有下次,我一定会毫不客气把你也扔下去!”
言毕,宫爵飒寡淡扫了一旁摇摇欲坠、脸色苍白不见丝毫血色的女人,顺势拿过萧寒递上来的热毛巾,优雅尊贵、慢条斯理擦拭着手指。
末了,离开斗兽场之前,他继续补充道:“宁安卿,太过不择手段和死缠烂打的女人,是所有男人都不喜欢的,不要让我更加厌恶你。”
转而,宫爵飒看向萧寒,吩咐道:“去宁小姐的住所,把行李搬过来。”
“是,大哥。”震惊之余,萧寒连忙颔首。
望着宫爵飒渐行渐远的冷傲背影,宁安卿清幽的黑眸,薄雾升腾。
他终于承认:他对她,只剩厌恶。
她不明白,今天的宫爵飒为什么会对她说这番奇怪的话。
直至后来,她才知晓:宫爵詹找他谈话,父子两人大吵了一架。
而让她看见如此血腥的一幕,不过是充分告诫她:但凡触犯他宫爵飒的人,皆不得好死。
萧寒收拾好宁安卿的行李,回浅水半岛的途中,接到了唐宋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