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给你的胆子,让你有勇气提及六年前的事情?”
不怕他将他们,戳骨扬灰吗?
此刻的宫爵飒,脸色阴郁,嘴角弧度下沉,显得格外冷峻。
顾厉擎睨着宫爵飒杀气四伏的黑眸,低声道:“我知道你介意六年前发生的那件事,其实那天晚上我和安卿……”
“我只知道六年前,如果不是你们,伊薏不会出事,更不会折了双腿!”宫爵飒忽然情绪失控低吼,“你们对她做出的每一点伤害,我都会加倍让你们倍偿还!”
听着宫爵飒左一句伊薏,右一句伊薏,顾厉擎只觉五脏六腑全炸了:“伊薏,伊薏,宫爵飒你的眼里只看得见伊薏一个人的存在么?你难道不想知道这些年安卿在美国做些什么、过的是什么日子吗?不想知道,安卿曾经给你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吗?
“我不想知道!”宫爵飒厉声呵斥,“关于她的一切,我一点也不想知道!”
那一刻的顾历擎,既震怒,又无话可说。他与宫爵飒一同长大,从小宫爵飒便生性寡淡冷漠,宛若一块怎么也捂不热的石头,总是拒人于千里,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宫爵飒真若冷酷起来,竟是连一点情分都不顾,薄情寡义得令人发指。
他知道,六年前的那一场变故,着实刺痛了宫爵飒,所以他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时时刻刻像一只蜷起身体的刺猬,无论谁靠近,他就胡乱扎得对方体无完肤,可是对于宁安卿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巨大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