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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知道:宫爵飒已经很久没这样了。
关门的时候,萧寒不禁回头看了宫爵飒一眼:挺拔的健硕背影,在这样的夜,忽而变得落寞不已,很孤寂……
宁安卿,做了很长很长一个梦,回到四岁第一次见到宫爵飒的场景。
那时,她被送到宫爵家,樱花正开得盛茂,绚丽却冰冷。小小一只的她,站在富丽磅礴的宫爵别院大门前,映着随风簌簌飘落的密集樱花,凄楚而孤独。只有九岁的他,却是一身挺拔立在那里,向她伸出手:“我叫宫爵飒……”
他的笑意,一直从嘴角蔓延至眼底,温柔至极。
而他的手,在春日的明媚阳光里,素净修长,宛如最完美的艺术品,散发着让人睁不开眼的夺目光芒……
猛然惊醒时,宁安卿睁开眼睛的刹那,只觉头痛欲裂,眼睛又酸又胀,眼前全是晃眼的白色,她恍惚茫然,有些分不清此刻自己究竟身在何处。
刺鼻的消毒水和药味儿,混杂在一起的难闻气味,很快让她意识到:自己在医院。
宁安卿明明记得自己在公交站内避雨,怎会在医院?
恢复意识的瞬间,她挣扎着欲起身,但是病房的门,却先她一步被推开。
刚刚从卫校毕业的年轻小护士抱着一只灰绒绒的小狗走进病房,瞧见宁安卿作势要拔点滴,她当即上前阻止:“别乱动,你的高烧才退,这瓶点滴必须挂完。”
宁安卿望着小护士,低声问道:“我怎么会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