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得近乎完美的右手指尖,随意夹着一支雪茄,烟蒂星火,忽明忽暗,犹如蛰伏在黑暗里等待猎物的猛兽的眼,恐怖而嗜血。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唯有墙壁上的挂钟,发出“滴滴答答”极富有节奏的声音。
“你还有十秒钟的时间考虑,想清楚了,告诉我。”喑哑磁性的醇厚嗓音,犹如大提琴的轰鸣,低沉悦耳。
北城景直勾勾地望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转而满是鲜血的脸孔,漫出狰狞的笑意:“宮爵飒,你不敢动我!”
他高高仰着头,料定四大家族相互制约,这种平衡的鼎立局面,即使是宫爵飒也不敢打破!
如果他死了,那么,有得他宮爵飒头疼。
逆光的缘故,宮爵飒的脸孔,融在一片阴影里,模糊不清。
听见北城景的叫嚣,他不怒反笑,一边优雅吸了一口雪茄,再缓慢吐出,一边既不显山,又不露水,内敛冷漠,道:“是么?”
“呵!”北城景笑得猖狂,笑得讥诮,“宮爵飒,今天你最好弄死我,否则,他日我必定让你生不如死。”
闻言,宮爵飒单挑一道英挺的剑眉:“既然景少爷这么迫不及待想死,倘若我不成全你,倒是显得我宮爵飒畏头畏尾,不够大气。”
说着,他泰然自若将烟头弹飞至北城景的脸上,声线黯哑:“唐宋!”
“大哥。”一直毕恭毕敬立在他侧身的男人,立刻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