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台戏,这能行吗?
对于苏妈妈的话,素素是会听的。她随意的“嗯”了声,“我会的。”
但到底会不会,她心里有数。
片刻,烈酒拿了过来,她接在手中,跟苏妈妈道,“箭射进肉里,会很脏,我用酒给你清洗一下,大概会疼,你忍忍。”
“好!”
苏妈妈点头,下一秒,殷素素将烈酒拔开瓶塞,直接就倾倒在那中箭的伤口上。
“唔!”
一声闷哼,苏妈妈瞬间便冷汗满身,疼得浑身发颤。
这岂止是疼,这是生不如死。
“坚持一下,很快就好。”
烈酒冲进去,很快就翻卷着肉丝冲出了红红的血色,可倒酒的人,倒是没有半点犹豫。澹台明看在眼里,忍不住就抽了抽嘴角,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疼得几乎要晕过去的苏妈妈,他默默的将自己受伤的手,背在了身后。
真是……太狠了。
冲完了伤口,上了金创药,动作利索的将苏妈妈的伤口包扎好。
回头一看澹台明,“王爷,你要冲洗伤口吗?”
还有半瓶烈酒,正抓在她的手中,轻轻的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