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画像,心房剧烈地跳动着,几欲破出胸腔。
画中的男人,一身玄色修身长袍,三千墨发用白玉冠高高束起,容颜俊美,无双,气度高洁,仿若九天而来的谪仙。
是她再熟悉不过的男人!一身古装扮相的苏延!苏延!苏延!为什么是他!她爱到骨血,亦是恨到骨血的男人!
秦晚抱着逐渐冰冷的身子,颓然跌倒在地上,她仰起头,明澈的杏眸里逐渐浮现泪光点点。
原以为,此生此世,再都不会得见他的样子,心再都不会有任何牵引,可此刻,那种几欲窒息的痛,为何会越演越烈,濒临崩溃。
此刻,就当她陷入莫大的悲痛之时,寂寥无声的相国府里忽然响起清脆空灵的箫声,丝丝悦耳,扣人心弦,仿佛诉说着一个古老而凄美的爱情故事。
一曲《醉人羞》,如泣如诉,百转千回,是她曾经聆听过无数次的曲目,那个男人只为她演奏的钢琴曲。
“苏延!苏延!”秦晚心中大骇,她蓦地起身,跌跌撞撞地打开门。然,那箫声骤停,相国府,恢复一片空幽死寂。
秦晚立在院子里,只感觉一颗心大起大落,万分疲累,或许,只是幻听,而那画像,不过是个相似之人罢了。
不远处,合欢树下,一枚碧色的萧安静躺在柔软的落叶中。
秦晚怔怔失神间,身着玄色衣袍的男子从身后,一把拥住失魂落魄的她,“晚晚……今天是你的生辰!”
语声低沉、磁性,透着沙哑,不自觉能蛊惑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