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孩子。
思及此,秦晚心中郁结之气更盛,“皇上,能否让御医再给江月探探脉,她身体历来虚弱,经此一劫,怕是……”
果不其然,苏卿绝闻言,波澜不惊的黑眸终于划过一丝异动,他蓦的起身,矢口打断道,“父皇,馨妃娘娘,时辰已晚,儿臣府中的杂事,还是由……”
江月秀眉微拢,满含怨怼地睇了秦晚一眼。
文帝老谋深算的眸子眯了眯,扬手吩咐,“为了以防万一,在场并未受伤的人,还是统统让王御医诊断下。”
“微臣遵旨。”王御医领命,颔首朝着江月走近,“二夫人,请您抬手!”
江月畏惧地瑟缩了两下,她暗暗看了丈夫一眼,似是受到鼓舞,而后镇定自若地伸出纤细的皓腕,“有劳王大人了!”
在场一片静谧,几欲听得见针落地的声响,苏卿绝广袖中的手攥得骨节泛白,眸中聚着足以冰冻人心的骇人冷意。
须臾,王御医回禀道,“皇上,七爷的夫人只是气血有些不足,身体并无抱恙。”
江月闻言,心口微松,抬眸看向秦晚的目光,多了一分嫉恨。
秦晚目露诧然,一时间,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会没有孕?究竟是她算漏了什么?
苏卿绝神色淡然如初,几步上前,爱怜地握住江月的手,转而对着皇帝道,“父皇,时辰不早了,儿臣送您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