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那白衣公子,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大庭广众,敢对八爷不敬?
老鸨更吓得面上的粉都掉了一层,连忙大声喝道,“来人,拿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
“你敢动本公子试试?”秦晚厉声打断老鸨的话,中气十足的声音带着与生俱来的凛冽、威严。
老鸨浑身打了个寒噤,哆哆嗦嗦道,“你……你胆敢在此撒野?究竟知不知道,你得罪的是什么人?”
“什么人,不就是一个碌碌无为的皇子吗?”秦晚拾步走上台阶,姿态傲然。
“你这小子,当真有趣。”苏墨玉被戳到痛脚,眸低掠过难掩的暗光,抬头斜睇了眼二楼端坐的紫袍男子。
“八爷,属下定让他向您跪地求饶道歉。”苏墨玉随行的侍卫再也按耐不住,拔剑冲上前去。
“苏卿绝,你还要耗到什么时候?要眼睁睁看着我死吗?”秦晚纤细的脖子横着利剑,半丝惧意都没有。一进门,她就发觉了男人的到来,于是才敢对苏墨玉任意为之。
二楼端坐的紫袍男子适才漫不经心地转身,而后放下酒杯,“八弟,秦二是本王的人,你动不得!”
淡淡的语声,了无情绪,却使得听着突生一抹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