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事。
褪下外衣,一张宣纸折成的纸鹤从衣襟里划出,她警惕地看了看门外,才敢打开纸鹤,主子命你,无论如何要在三个月内从苏卿绝手里拿到那东西,如若不然,到时候蛊毒发作,你只能成为一枚废弃的棋子。
默念完纸鹤上的内容,秦晚唇角勾起苦涩、自嘲的弧度,看来,等待她的敌人,不仅仅是苏卿绝一人。
秦晚身心疲累,刚躺下没多久,帘子蓦的被人撩起,一身酒气的苏卿绝依靠在门边。
“苏卿绝,你来做什么?这里是我的营帐。”秦晚不由得瑟缩了下,警惕地攥紧纸鹤。
苏卿绝但笑不语,深邃墨黑的瞳孔蕴着一抹淡淡的邪气,性感的薄唇微勾,眸中意味不明。
他捂着“发晕”的额,迈着并不平稳的步伐,阔步朝床榻一脸惶然的女子走去。
“苏卿绝,别过来!不然……”秦晚最为抵触喝醉酒的人,伸手摸到床头的矮桌上。
“本王没喝醉,不用害怕!”苏卿绝淡淡勾唇,清醒的语声夹杂着些许兴味。
“那你?”秦晚微松了口气,不着边际地收回手。
苏卿绝几步掠到床前,动作优雅地褪下外衫,“外面那么多人看着,莫非我们今晚还得分房睡?会砸了方才的一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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