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良居心,只求一份安逸的生活,仅此而已。”秦晚面临生死攸关的点,却半分惧意都没有,一字一顿,说给男人听。
她腰骨几欲被折断,痛的双腿发软,苏卿绝方才收了手,转身兀自朝床榻走去。
秦晚如若大赦,依靠在墙角深深喘息,云袖中的手紧紧攥着,极力压制心中怨恨的情绪。
前世的她,自他走后,独自带领着庞大的义兴帮,可谓呼风唤雨,高高在上,哪里受过这等非人的折辱?
房门紧闭,守着两抹高大的身影,不难看出,苏卿绝今晚并未打算放她回听雨阁。
今日发生了太多的事,令她身体累的几欲虚脱,索性,抱膝坐在墙角,轻阖上眼眸,沉沉睡去。
屋子里有一张暖榻,但她不愿低头求人,更何况是个屡次羞辱她的男人。
夜里,墙壁传递过来的冰冷,使得秦晚睡得并不安稳,梦魇缠身,漫天血红,任她如何都逃不出。
苏卿绝仰躺在床上,并无半丝睡意,他独自想着心事,听着女人痛苦的呢喃声,心中顿时突生一抹莫名的烦躁。
睁开一双深邃墨黑的眸子,而后一瞬不瞬地绞着女子的睡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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