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贵为储君,谁还敢威胁你?”
苏卿绝脸色微僵,亦是沉声逼问道,“九弟,那幕后之人,大可当着父皇的面说出来,不用顾及其他。”
秦晚暗叫不好,仇视地睇了眼苏卿绝,好个“有情有义”的丈夫,一次次,不惜绝情地将她往死里逼。
奈何苏慕辰依旧守口如瓶,不肯改变初衷,“父皇,母妃,如果允许的话,儿臣以后游水的事,能否让秦晚教授?”
“罢了,罢了,母妃拗不过你,或许真是你七哥的良苦用心,盛情难却啊。”馨妃良苦用心,四个字说的极重,讽刺意味十足。
“既然无碍,天色已晚,都各自散了吧。”文帝一声令下,预示着此番风雨平息,其他几位王爷颇感无趣地转身离开。
文帝正携着馨妃离去,边走,边温声安抚着,“爱妃,莫不是还在生气?”
苏卿绝几步掠到秦晚跟前,负手而立,他抿着薄唇打量她,不置一词,但周身散发的阴冷之气,让人不寒而栗。
秦晚身子一颤,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其一是身着湿透的衣裳,其二是苏卿绝带给她的莫名恐惧。
她咬了咬牙,大声喊道,“皇上,馨妃娘娘,儿臣还有事相求。”历经艰难才获得重生,绝不能栽在苏卿绝手里。
文帝脚步顿住,浓眉一挑,略显不悦地转身,“何事?”
馨妃凤眸眯起,亦是脸色难看,今日之事,令她对秦晚留下不少的防备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