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莫非只会逼迫女人替你办事?”馨妃语声鄙夷地训斥。
“馨妃娘娘,我话还未说完。”秦晚抬眼偷偷打量了苏卿绝的神色,不疾不徐地逆转话锋。
于是,众人又一脸期待女子接下来的说辞。
“太子身为储君,却不懂水性,今后如何担当得起天下大事,卿绝不过是苦心让他学会游水,而游水最基本的就是冲破心里阻碍,所以,我便按照卿绝的法子,做出冒犯太子的事。”
她深知,单凭片面之词,不能脱身,那何不拉苏卿绝下水?一举数得。
一席话,说的振振有词,听得众人瞠目结舌,却又无从反驳,于是,矛头又指向太子的水性问题,曜国大片的国土,是以水为主的。
旁侧,苏卿绝唇角勾起莫测的弧度,竟觉得对秦晚的认知又浅了一层。
“强词夺理!若真要学习游水,大可让专门的师傅教授。”馨妃听得火冒三丈。
“娘娘,如果卿绝真要加害太子,何必选在今日当着众人的面?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秦晚言词犀利地反驳。
“皇上,你看这丫头一张嘴不饶人!”馨妃红了眼眶,朝文帝撒娇。
美人一哭,文帝立刻板起脸,“秦晚说的只是片面之词,其中真相,辰儿,你最清楚,跟父皇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