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曾经看到过两个巨大无比的存在战斗的海市蜃楼，那等存在，就是神灵吗？”
    北迟迟疑了片刻，思考道：“可是在两个月前的事？”
    “嗯。”
    “那就没错了，当时我在鲁国也看到了那两位战斗的景象，神灵存在，道痕才能广布天地，战斗起来，也就会自然的产生景象，有时想掩盖也掩盖不住。”
    “可怕！”
    顾夕朝回忆着当时两人的手段，哪怕只是看着海市蜃楼，都有一种无法想象的感觉。
    而且自那以后，那些记忆仿佛越来越深刻，越来越清晰，清晰到就像是刻在脑子里一样。
    北迟看着他大有深意的道：“你是不是也感觉到了那段记忆出现的问题？”
    顾夕朝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丝笑容：“所以，我果然没有感觉错吗？”
    “当然，那等存在，不会轻易死亡，哪怕更强者毁灭了他们的肉身、意志，也难以将其彻底灭杀，一个原因就是他们的道痕会自然显化，透过海市蜃楼，
    将其“存在”刻录在观看者的心中，这是世界上最隐蔽的角落，可以轻易躲过仇家的追捕，日后再寻觅机会复生，
    比如你我，都看到了他们战斗的景象，天生就是他们存在的证据，未来若是这两位都死了，说不定我们还会成为他们重生的媒介！”
    “和那鬼话宗的家伙一样吗......”
    “没错，这都是常规手段，也就是这世界那些鬼神最初的由来，它们通过塑像、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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