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生灵在其中葬身。
定下夏朝的是远古最后一位帝尊大禹,要覆灭这样的王朝,天地崩碎都是小事,这绝对是最可怕的时代节点。
一群一变、二变,在这里跟渣滓没有任何区别。
“嗯?”
姒癸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看向了南宫红,嗤笑道:
“夏朝覆灭了吗?倒是有趣,古来被人族镇压的神圣都等着从哪些不毛之地出来,我夏朝注定要有一战,何惧之有?”
他仰头喝下一口烈酒:“我早就迫不及待了。”
说完,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递出酒瓶,对着一众明明可以一根指头碾死的蝼蚁道:“喝吗?”
远古人王敬酒,一众人丝毫不觉得这是荣幸,反而只觉得是巨大的恐怖。
区区一变、二变,哪里配喝人王的酒,不说地位上的天壤之别,人王喝的是什么酒?
万一那酒壶里面是什么可怕的灵物,他们这样的弱者喝下去甚至有可能瞬间将身体撑爆!
姒癸的视线略过众人,众人都低下了头,其中南宫红和国易更是遵循上古的礼节,躬身伏首。
越是身处高位,越难以脱离这种身份地位的差别。
其他人也低下了头。
来自一位王的注视,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压力。
他们在天宫中得到的各种好处,此刻也尽数不敢露头,尤其是那些存在明显意识的存在。
最后,姒癸的视线来到了顾夕朝的身上。
他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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