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不了荷中月完全催动所需要的灵气,所以偶尔催动一下打打杂或者出其不意偷袭人还行,要与人斗宠那就是找死。
稳稳落地,顾夕朝将吊着白鱼东的绳索割断,收回了异常好用的荷中月,揉着手腕,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
我这是在哪儿啊?
白鱼东掉落在地,也清醒过来了过来,揉着眼睛看见顾夕朝,就笑着打了个招呼。
“哟,早啊。”
这很明显也是断片了,两个断片的人在一起,一般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这一声早,让顾夕朝顿觉不妙。
远处,带着一个小女孩走来的中年男人看着自己儿子那副贱兮兮的样子,额头抽搐。
“好啊,我看你是真的好!”
白鱼东缩了缩脖子,僵硬回头,一下子将一切想起来了。
昨夜自己带着这个还不知道名字的酒友回了家,赶走了下人,偷偷潜入了小妹的院子,然后......!
“爹,饶命啊!我错了!”
觉得更加不妙的顾夕朝牵强笑笑,这似乎是家事,那就不关自己的事了吧,还是先走,免得被殃及池鱼。
“哈哈哈,那个什么兄,我就先走了,有缘再见。”
顾夕朝抱拳,却见那位中年人看了过来,他感觉自己似乎被看穿了一般,下意识打了个激灵。
我是不是忽略了什么事情?
额......我好像和这个家伙一起被吊了一夜......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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