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极的浅笑声在整个大殿中回响,显得阴冷而森寒。
大家不解地看向宝殿之上那个不怒自威的身影,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慕容婉心中触动,暗想叶长麟都无辜枉死,身为父亲的叶无极为何还笑得出来?
只见叶无极招了招手,先是让那些百夫长退出大殿,并且吩咐今日的问话不许告知旁人,百夫长们纷纷应允,唯恐惹怒了这位掌管大商律法的司寇。
众百夫长离开后,叶无极方才轻手捻过一朵擦在花瓶中的花骨朵,冷笑道:
“这姜尚当真有些意思,老夫断案数十年,还是第一次遇见如此有意思的逃责之法。”
他的目光落在这花骨朵之上,整只大手宛若一座囚牢,将它死死地困在掌心。
“只可惜他还是太年轻,妄图让所有人给他作伪证,殊不知越是密不透风的计划,便越是容易露出破绽,从而被人抓住把柄,在劫难逃!”
他嘴角翘起一丝弧度,虽是笑意,却让一旁的慕容婉神色一凝,竟是从这笑容中察觉到了一股深深的杀意,若地狱中的恶魔!
慕容婉黛眉微蹙,上前一步道:
“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十一月二十三日那天,姜尚到底是在何时杀害了公子?为何说大家都在帮他作伪证?”
叶无极淡淡瞟了她一眼,不疾不徐道:
“对于事不关己的微末小事,人的记忆总是会出现一些时间上的混乱,譬如你大概已经忘了前些天擂台上的战局,甚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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