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一瞬间,祠堂里气压变得有些低。
顾佳感觉到被她包裹住的手已不自然地化掌为拳,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他,只能尽可能地转移着话题:“那外婆呢?外婆她……”
“在我两岁前,外婆她总是背着外公来看妈妈和我。有一次不小心被外公知道了,还被关在家里挨了一顿暴打。”
陆承枫顿了顿,像是在极力压制住嗓音中的哽咽。
“外公因为跟妈妈断绝了关系,所以就在外面包养了几个姨太替他生女儿。外婆知道后先后闹了几次,后来就被死死地关在家里。不过,即使在那个时候,她还不忘偷偷地给我织着婴儿用的衣物,让舅舅私底下捎给妈妈。一直到我三岁时,直到我三岁时……她突然……突然……突然就被癌症给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