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
    从寝室楼里追出来的孟小晴发现她后，一路小跑过来与她并肩而坐。
    她先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旋即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佳佳，今天你一整天都怪怪的，是不是假期里发生了什么事？”
    顾佳弹了弹烟灰，反问道：“我怎么怪了？”
    “我感觉你好像多了很多心事……”
    孟小晴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言语间满是担忧。
    “总觉得你是不是遇见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你看起来没有以前那么快乐了。刚才在校门口，我知道你们不是在排练。那个男生看你的眼神我看不懂，可你看着他的时候，我总感觉你们一定是认识了很久了。而且，你当时说话时的怨气真的很大很大。”
    说罢，她拉起顾佳搁在腿上的另一只手别是认真地问道：“佳佳，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跟我说实话，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顾佳没有搭腔也没有看她，只是在长久地静默后将整张脸深埋进围巾，遮住了所有的表情。
    孟小晴坐在她左侧，感觉她回握住自己的手似乎抖得厉害。
    她并未在意，只以为是因为这尚未回暖的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