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她持枪杀了霍司夜，用得就是他的枪。
    想到这里，温宁的脸色更加苍白。
    “你怎么在这儿？”霍司夜对同事微微颔首，随即把目光放在了温宁身上。
    温宁扎着马尾，低着头，露出大片白皙的脖颈。
    霍司夜这才发现，她的脖子很修长，像是一只白天鹅，线条完美。
    听得霍司夜的询问，温宁头低的更加厉害，闷声闷气地回答：“是我先发现了尸体……”
    “我知道。我是问，你怎么会来到这儿。”
    看到小姑娘像是一只鸵鸟似的，低着头，霍司夜觉得有些好笑。
    他来的时候，就知道是温宁先发现了尸体，可本该回家的温宁，突然出现在这里。
    这一点更值得关注。
    温宁咬着唇，微微抬起头来，看着他，迟疑地说：“我说什么，你都相信吗？”
    霍司夜挑眉，还没说话，小姑娘又灰心地低下头。
    “算了，说了你也不信。”温宁咕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