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放下换洗的衣物,看样子找木柴得到边上的森林里去砍。几个人嫌砍柴火太麻烦,决定克服一下,将就着试试。
四个男人脱下衣服,哆哆嗦嗦地钻出木屋,各自寻了一个适合自己水温的石眼钻了进去。石眼有深有浅,但大小都仅只能容得下一个人。石眼的壁上,长着一层厚厚的湿苔藓,看上去绿幽幽的,显出一种莫名的神秘。一钻进去,一股硫磺的气息扑鼻而来,但润滑滚热的泉水在人的皮肤上一泡,立刻让人精神一爽,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土豆全身缩在水里,只留一个脑袋露在外面。他选了一个最大的石眼,还是感觉手脚施展不开。他说自己此刻的感受就是一只正在破壳而出的小鸡。
傍边的默扬蹲在一个水不及胸的浅眼中,他刚换了一个水深些的石眼,但那石眼里的水温太高,他一钻进去,立刻滋溜一下又窜了出来,只好又蹲回那个浅眼。他说他此刻的感觉倒象一只抱窝的老母鸡。
子归说可怜的老母鸡,可怜的******子归选到了一个水深、大小都很适合自己的石眼,他把自己的一头长发披散下来,他说此刻泡在九眼怪兽的泪水里,他感觉自己要乘风归去。
沐染看到子归长发披散的样子,说子归要是这个样子回屋,保准能让那一屋子的女孩子的尖叫声,杀死方圆一公里之内的所有老鼠。
默扬侧身看着子归,说这是《聊斋》版的子归吗?
土豆转头看了看子归也笑了,说这小子学什么不好?学人家扮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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