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又过了很久。
鼬的身体完全残废,而且没有任何好转,现在的他,连下忍都不如。
...
夜是液态的,静水深流。
澄黄的月亮缫就一缕缕云兰,连接成一片白丝绸,轻曼而又绵薄,好像用手轻轻一戳她就会受惊而破裂。
她是那样需要呵护啊。
而青年们鲜明的意志与热血强烈碰撞,摩擦闪烁,滚烫的火花化作星辰,亿万年盘踞在这上空。
世界多么美好。
但我在它背面。
鼬捧起一杯白开水,靠着白色枕头慢慢饮下。
这是一个星辰可以用它变化莫测的视线贯穿透明玻璃,用微光烘托鼬的形体的夜晚。
这是一个窗帘在晚风里灵动地翻滚,而卷起一个弧度,向三十度、六十度直至三百六十度转动并且达到圆满的夜晚。
这是姿态上的圆满里脱身而出一道风铳的夜晚。
大蛇丸在鼬的左侧,在木制的四脚椅子上坐着,姿势端正——背杆挺直,双腿紧闭,双手放在两膝上,仿佛在面对一个长辈或者大师。
他的头发很长,竟然有点摇滚的意思,可是那阴柔狡诈的表情立刻就打断了他人肆无忌惮的联想。
鼬心想,上回见你明明不是这么正经的。
大蛇丸见鼬看他,阴笑道:“唉呀,好久不见啊鼬君。”
“这次你又想问什么,还是想得到什么?”鼬平静地说道。
“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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