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还滴着水的烬苹,清水随着脸颊,缓缓地挪动,祁趣的喉核随着水滴一样滑动,烬苹小小声问道:“祁哥,我还要跪到什么时候?我今晚的作业都没有做完。”
“少来,反正你平时都不会交作业。”祁趣看了不远处表上的时间,指针指向10字,“时间还早(这时候,他早就睡了!)了,等我气消(欣享)了再说。”
祁趣好像把这一画面永远定格,但是又不想被烬苹知道自己把他拍了。祁趣双手摩擦了好久。
“烬苹。”
“有何吩咐?”
“我突然看到你这样子,感觉好烦,你快去书桌那边对着墙壁跪着,脸不准转过来。”
看着烬苹做完一系列动作,他立马把书柜上的相机包偷偷拿到手机,尽量选用噪音很低的模式,对着烬苹羞耻的背影连拍了好多张,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地把相机放回原位。
祁趣最终还是敌不过生物钟的威力,“原谅”了烬苹,很快就睡着了。
真可惜,以后这番美景,祁趣再难以找到借口遇到了。烬苹又不是傻子,也不是某字母圈的玩家,他的智商虽然时不时不在线,他只不过是反应反射弧超级长,反应慢而已,他思考的东西很多,是因为没有结果之前,都会在他脑海里有序排着队伍,他醒着会想,睡着会想,每时每刻不断地思索着。
很多次,祁趣以为烬苹会忘记的事情,其实他一直还惦记着,然后秋后算账。谁都可以忽略着烬苹,但是同时谁也逃脱不了烬苹事后的报复,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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