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铁打酒拿出来。
客厅离寝室有些距离,所以很多寝室都自备有小型药疗箱。
烬苹手忙脚乱地掏出一瓶剩下不多(挥发掉)的老字号铁打酒,撩开祁趣的衣角,往脊柱骨擦了,边擦,边问位置、力度是否合适。
祁趣觉得衣服很碍事,更不想衣服沾着这气味,直接脱掉,露出壮实的身材,那线条、轮廓,清晰可见,不过烬苹压根没有闲情雅致取打量如同大卫雕塑的身材。
祁趣不是娇生惯养的人,不过小苹果既然这么热情,就任由他帮自己搓。
看着烬苹认真的模样,在很重的药酒味中夹着烬苹身上的体香,身体上直接的触碰,祁趣的心和大脑,一下子都被充满了奇奇怪怪的场面。
尤其是刚才烬苹跪下的动作,祁趣还真挺喜欢的,一下子把自己脑海填充完毕了。偶然烬苹的力度稍微把握不好,疼痛感,一下子把他拉回现实了。祁趣想到一个有趣的念头,想着想着,不由邪恶地笑着。
弄完一番,烬苹珊珊地把医疗箱放好,找了一个角落,蹲着,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QQ糖。”
“你快给我跪好,我的气还没消。”
“真的要跪?”
“当然。”
至于现在的他“生什么气”?不重要,他不过想借题发挥了。
“好吧。”
烬苹这个犯错的小孩子,犹豫一会儿,还是跪下了。
“这儿!”祁趣指了指自己床边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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