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跑去杂物房,弄来了栅栏(当然是清洗过还擦干净的),直接插在两张床的中间,倒头就睡。
睡前,他不忘对着正在动手拆家的祁大爷说:“不准把它拆了,不然我自己滚回去帝豪酒店(苏镇勇租赁的地方)。”
“我怕生。”烬苹在祁趣的魔掌包围下,缩在一个小角落,都不敢大声说话了。
“今天就不怕生?”
烬苹连忙点点头。
“还是说,你已经不习惯我们一起睡?”祁趣的话变得锋利起来,他给烬苹的空间更少了,近到烬苹都感受到急促的呼吸。
“没有!”烬苹的低下头,“我只是……也没有了。”
烬苹其实也想不明白。
“没事了”,祁趣凑到烬苹的脖子上,烬苹很瘦,他的脖子白白净净,光滑得像一块玉,身上闻着残留沐浴露的味道,熟悉的味道。
祁趣抱他了一下,来了个晚安吻,然后乖乖地回到自己的床边,安安静静地睡着了。
“晚安。”
这动作一气呵成啊。
这一夜,祁趣奇迹般,没有耍功夫,他俩都睡得很稳很稳。
新学期,烬苹好的没学着,倒是把坏的习惯学回来了,最近他还迷上网游,整天要么找借口跟着祁趣回家打开QQ玩那些网页小游戏,要么就跑到二狗家的电玩城,最近二狗不是跟烬苹的关心修复好的嘛,他直接领着二狗送的至尊金卡,玩了整个下午。
当逃课成了必然,打游戏成为了主业,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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