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镇勇望着完全萎洋洋的烬苹,忍不住要打断他的自我“反省”了,伸出一只手指抵住烬苹的嘴巴。
“别想这么多,我问你,你目前想要什么。”
“我挺想回去的。”
“就够了。”
“可是……”
“没有可是!”
这时候,烬苹闻到一股馊饭的味道,低头一看!
“滚开啊,你!你的臭袜子,快给我滚开!”
好好地氛围都毁掉,苏镇勇刚才清理的时候,处理自己的臭袜子时候,忘记那只伸出食指的右手,掌心还握着他的遗物。
如果烬苹不是跟苏镇勇相处过一段时间,他的反应或许没有这么大,不过也并不差。(烬苹才不是什么被虐狂了)苏镇勇是有钱,有钱在于他的袜子只是一次性物品,无论价钱高低,每双只穿一次。
祁趣不同的是,他一双袜子穿过还是会洗了再穿几次,虽然这几次决定不会超过双位数。好歹,祁趣的记忆力超级强的好不好,他能在一堆干净的袜子里清楚地分辨出来,那双穿了多久,那双该扔。
而苏镇勇?他经常回来,就把袜子随脚一扔,头几天,烬苹好心帮他捡起袜子扔。后来,发现他,知道有自己跟在后面捡袜子,他还真不再主动把他的“一次性”用品扔进垃圾桶。
尤其是有一次,烬苹随着味蕾,捡起一个发霉的袜子,一边扔掉,一边随口问问。
苏镇勇一边吃着西瓜,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哦,原来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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