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头一次半夜起来落夜尿,却发现烬苹居然没有睡。
他问道:“怎么吗?”
“胳膊痛。”烬苹轻轻地说道,祁趣拨开他额头前的头发,在微弱的光线下仔细地观摩烬苹的眼睛,略有心疼的说道,“是不是今天,我打得用力了。”
在漆黑的环境下,祁趣还能清楚地“看到”烬苹点着头,“然后现在一直保持这个动作,手臂麻了。”烬苹又点头了。
祁趣不由地笑道,“傻娃,手酸就放下来了。”
烬苹委屈地说道,“我看你睡得这么香,怕一动就把你弄醒了,然后你有起床气,又跑来揍我一顿。”
一听,这前句话(后半句选择性忽略)还真暖到心窝里去,祁趣反手把烬苹抱住,然后帮烬苹捏捏肩,捏捏手背。
“这样好些吗?”
“嗯。”烬苹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也是祁少爷难道去服伺自己,多少人羡慕不起来的。祁趣帮烬苹按摩,按累直接搂着烬苹睡觉了。“好了,我们好好睡觉吧,我不捉弄你了。”
一夜美梦,就这样大家都安稳地度过一个宁静又温暖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