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啪”,一只很脏的手掌把自己刚刚洗干净的脸弄脏了,祁趣愣住了。烬苹马上不哭,他笑着对祁趣:“看你刚才得瑟啊,我就要捉弄你。我早就瞧你那白花花的脸不爽了!真丑,不过正适合你了!我就恶心你去!”说罢,他趁祁趣没有反应过来,马上拔腿就跑。
祁趣胡了一下自己脸上的东西,那恶心的味道,那粘稠的东西,再看看烬苹刚才的位置,旁边正躺着一坨不明物体!原来,烬苹早就注意到了,他是故意了,趁祁趣没有防备的时候,拿着路上捡起来的烂菜叶,往自己的脸抹!
这次轮到祁趣的脸蛋睡觉爆红了,好像吃了顶级的指天椒那样,他狠狠地握拳,嘴里吐出来这几个字,“我刚刚洗完澡,你就往我的脸上抹屎!陈烬苹,你的胆儿真肥。”
忘记说祁趣最怕女人的泪,但是他最讨厌的就是脏。
祁趣马上站起来,望着烬苹逃远的方向追去,留下一顿不明所以的吃瓜群众,“这两个人长得挺好看的,想不到脑子都有问题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