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病了。”一大早醒来的时候,闹钟都醒了好几次,烬苹都没有起床,祁趣就发现有些不妥了。等他洗漱完,回来的还看着他躺着被窝不愿动,按照惯例,烬苹可一到了周末就特别有精神了,尤其是昨晚,他还笑嘻嘻地对自己说:“祁趣,你明天陪我去古庙那里,我想去买一些衣服过来,之前的衣服都不合适了。”自己还吐槽道:“你怎么老爱去古庙买衣服,质量一般,图便宜的吗?”
他很不满地说道:“对就是图便宜,还很耐穿。说什么品牌了,很多空有牌子,质量差的可以跟地摊货比比了。”
“好好好。”其实祁趣想说,他可以穿自己的。
昨天还龙精虎猛,跟自己扯着古庙的什么什么好,哪里哪里买的货才真。今天,居然没有一点生气,一看就是有事情。于是祁趣爬上床,扒开他的被子,摸着他的手,冰冷冰冷的。祁趣猛地钻进去,他用额头捧着烬苹的额头,感觉很烫,压根就没有留意大家的距离离得这么近,他的鼻子还差点碰到烬苹的鼻子都没有留意到了,他的心意全部都聚焦在近平病了的事实上。
“嗯?”烬苹还睡得迷迷糊糊的。除了祁趣因为后期锻炼而脱衣有肉之外,其实烬苹跟祁趣的体质差不多,都属于健康不容易生病那种。不过这种体质说好也不好,平时不怎么病,一病就是大病那样,也挺麻烦的。
“起床了,我送你去医院。”
一听到医院两字,他猛地往被窝里塞,还一边说,“不要,我才不要去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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