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为某一个默契,让祁趣这几天都在苦练自己的酒量,批发一大箱白酒,硬着拉着烬苹,叫他“教”,实着就是陪着自己一起喝。他还特意地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每天喝多少,一天增加多少量,根据自己的承受量,有时候,还问问医生的建议。
老人家都说喝白酒,最能增加酒量,而烬苹就是喝酒的将军啊,虽然烬苹陪的成分比较多,祁趣就乐意跟他喝,咋整了。
酒后乱情,是本性,很难改,但是酒量,是可以变化的。酒后乱情,这或许成为祁趣最致命的弱点,他的把柄,如果被不善的人知道,可能会被他们利用的。所以,他告诉的人不多,至于烬苹,他就是一个傻子,什么都不懂。与其以后被人利用,倒不如现在把酒量提上去,被烬苹笑话,笑话自己怎么都爱酒后尿尿一下。“长痛不如短痛”,反正烬苹的带来的伤害,不痛不痒,还很有趣。
祁趣不能做到烬苹那样千杯不醉,不过他最会装了,尤其他逢喝就红的本质,一装就一个准。但装也要装得有体面了,别太怂了,他才把要酒量抬上去的。
祁趣要了他家族最年轻的叔叔的当医生的好朋友的电话,“你干嘛要他的电话。”祁家乐表示有些不解。
“要你管。”
“哎呀,祁趣你怎么越大越不可爱。”
“我一直都不可爱。那你给不给啊。”
“给吧,亲爱的侄子要求,怎么不给?”他很熟练地写了一串号码,就递过去,“就这个。”
他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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