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一副委屈屈的模样,祁趣立马“投降”,“允许了,允许了,不过你得自己喝,我就不奉(敢)陪。”再来一宗酒后XX,他的面子往哪里搁,说着说着,脸红红,应该是还没有完全酒醒了!
说罢,就掀起大家的被子,转移一下话题。“起床了。”
不过,祁趣把衬衫穿上的时候,总感觉背后有人用炙热的目光盯着自己看,盯得全身都祁鸡皮疙瘩了。祁趣穿好,转过身,就看着烬苹还是不动不动地坐在床上,不过他的眼神很奇怪,应该是他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自己。这难道……
“哈哈哈,祁趣你昨晚喝酒了,然后拉尿了,你都快奔二的人,现在大还尿床,好不好意思,我的三叔婶的外甥小学一年级都不尿床,想不到你……哈哈哈……”烬苹捧腹大笑,笑道嘴巴都合不上。
“尿床?”祁趣吃惊了。
“对啊,证据,还在浴室那里,你别抵赖了,”烬苹还真笑出眼泪出,“不行了,我……笑到肚子痛,眼泪都出来。”
“啊!”祁趣才反应过来,想不到烬苹是这么没有常识的人,N和J都分不清。敢情,烬苹不生自己的气的缘故,就因为自己不是发情而是尿床而已,不过祁趣没有戳破他,相比让烬苹笑笑,还好过他疏远自己。其实,祁趣的表情没动,其实他内心在偷笑,“哈哈,小样的,我看你不是单纯,就单蠢!”祁趣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烬苹还没有遗or流精咯……还是,已经来,他都不知道?
很快,祁趣反对了第二种可能。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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