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想过放弃,也不喊累。因为喊累没用,周围都没有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烬苹,终于看到祁家的影了,很高兴,正打算休息一子,后面的祁趣突然动了一下,烬苹没有反应过来,大家都摔下来了。临摔倒的时候,烬苹死死地护着祁趣,生怕把他弄伤了,而自己做了人肉垫子,就像以前祁趣对待他一样,他现在就怎么对待祁趣。在落地的时候,因为惯性,祁趣还是有点重量的,尤其是他的头,笔直地撞到烬苹的胸口,“痛!”烬苹还真喊了出来,亏祁趣弄得这么响,还不省人事了。
他就躺在地上休息,刚才那一撞,真心地痛啊。等他恢复一点力气,他发现自己怎么推都推不动祁趣,自己就自暴自弃地甘心被压着就好。
他静静地听着,压在他上面,祁趣的呼吸声,他的胸口随着祁趣的呼吸而起伏。安静的街道,烬苹静静地听着祁趣在呼吸,感觉好奇妙了。祁趣在碎碎念着,听起来,好像在叫他自己的名字,“烬苹……烬苹……”,烬苹想仔细地听着祁趣想说什么,很快烬苹呈大字躺在,并对自己说,祁趣没有念自己的名字。
因为祁趣在嘀咕着:“陈近猪……猪……”,烬苹才不是承认自己是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