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身就是话痨,跟谁都能聊了一两天了。一点陌生感都没有,都感觉很亲切,这或许,就是祁趣一直跟他们玩得一起的缘故吧,因为大家都很nice。
尤其是,烬苹看着侍应把茅台酒开了,他的心早就跑开了,双眼就死死盯着那酒,都快发光似的。烬苹喝上酒,整个人都变了似的,像打开话盒子,跟谁都又说又笑,喝完白的,就喝黄的。他喜欢过白酒,就图它的香和醇厚,他也爱洋酒,最爱洋酒的烈,越烈,他越喜爱。而祁趣看着烬苹完全放得开,自己的心像搬走一个大石,也放开起来了。
激情的音乐,晃动的酒杯,香醇的酒,吵闹的话语,俊俏的男儿在偌大的房间,混合成美妙的交响曲。彼此的感情,随着这一曲,而升温,升华。
可谓“宴笑友朋多,患难知交寡”了。
最终,烬苹和二狗把大家都灌醉了,其实二猪并不想喝很多,都是后来二狗拼命地灌着。他也想把烬苹灌倒,不过他猜不到他把自己灌醉了,烬苹还没有醉了。
“走,我们上楼顶开房去。”这整栋大厦本来就是二狗家。饮酒,唱K,直落,最后当然是住了,真是一条龙服务。二狗今晚有意把大家灌醉,房子都事先准备好的。
烬苹原本打算今晚就住一晚算了,不过他看祁趣可认床了,公子病很重。最后,想想还是带祁趣回家睡了。二狗叫工作人员把二虾他们抬上房,他就跟帮着烬苹把祁趣抬下去了。
喝醉的人,真是很难抬,不像死物那样,只有重量。同样重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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