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伤心?”
他这么一问,祁趣反而楞了,他刚才也有这样的矛盾。不过他居然随口般地说出一句:“随心吧。”祁趣指了指他的胸前,那心脏的位置。
“我刚才那里很痛。但是我们家有了一个弟弟,我不是应该开心?”烬苹像在问着祁趣,又像在自言自语,有点责备自己的意思。
祁趣没好气地扶起他,帮他拍拍他的屁股,“开心就开心,不开心就不开心,做人啊,就该简单点,直接点,不要被什么东西困了。难道,你想一直苦恼地生活下去吗?”
“下午,我早点回去跟你打一场球吧,或许出一身汗,你就想开了。”祁趣笑了,笑得比这天空还有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