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保健室那里面的白床才是真的。不过这几天,镇勇好像改性了,收敛很多,还有祁趣常不常帮他做作业,他这几天都能在10点半之前躺下了睡着,每晚睡足精神,当然不会再出现上课打哈欠的形象了,上课还更加有精神了。
说到做作业,祁趣模范烬苹的字极像了,三两下搞掂之余,还不被别人认出来。
祁趣道别了校医,自己逐间逐间地找起来。幸亏,他眼里好,终于在一间对着走廊拉上窗帘的,但是另一头透着光线的房间里,找到那只脏猫。
“找到了。”烬苹整个人躺在两张应该是从存放旧桌椅的房间偷拿的破旧桌上上,脚曲着,好让自己的身躯不腾空。他转过头,笑嘻嘻地看着祁趣。
祁趣早就留意到那白色外套的边缘,已经占了灰尘变黑,“脏死的,起来了。”
烬苹还真听话地坐了起来,没有理会手脏,就往祁趣的身体摸,好像在找东西。
祁趣没有生气,反而被摸得有些痒,“怎么了?想要糖果,我没带,因为你都不肯看牙医!”
“不是糖果,我想上天台,但是没有钥匙。”烬苹睁大自己的眼睛,看着祁趣。
“去天台,自杀?”
“对。”
祁趣没有理他在鬼扯,“你现在去洗一下,去天台门口等我,我去拿。”
“好。”烬苹还乖巧地点点头,太萌了,看得祁趣忍不住不嫌弃地摸摸他的猫头。
祁趣一打开门,烬苹就冲了出去,看他的动作,还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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