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他父亲:“爸爸,隔离那条村的村长贪了这么多钱,怎么没有人去抓他?”
镇涛说着笑:“那是村官的爷爷之前,可是为国家卖力过,还杀了很多日本鬼子,是中国的开国功神。他的父亲是中国前飞机队的维修部最重要的成员……”
“但……但与贪污有什么关系?贪官啊,私吞了很多钱,怎么不去捉起来。”
“他世世代代有功了。”
“有功就做错了事情,就不用下牢?”
“这倒不是。只不过现在国家还在慢慢地发展,中国还是很需要这些人才继续为中国奋斗,他们的功大于他们的过。总体来说,他只是贪了点,不过他依然在促进中国的发展,你看那村在他的带领下,家家户户都装上了空调了,很多人都有屋子住了。”
镇勇瞪大眼睛,看着父亲:“不懂,还是不懂。”
“你扯到哪里?”
祁趣总结道:“我没啥扯,我是举例子。我是无神论者,不过我相信命运;跟你是爱国人士,却质疑党一样。矛盾,却一样存在。”
“不。我没有质疑过,也从不没有动摇过,刚才我只是想别的事情了。”镇勇摇摇头,“而且很多事情不是你表面看的那样,,党没有错,只是小部分人心不好,祸害了党这么一大盆好粥。”
他想起后来他问了爷爷同样的问题,爷爷笑着跟他说:“党的理念一直都是对,马克思主义到今天还长存,当然有它的存在道理。不是党的不好,是党里有小部分人,他们的初心变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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