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的人儿都觉得可笑啊。
轮到烬苹懵了,他不晓得镇勇说这样话,意思何在,好像自己很在意他是不是长住,甚至睡不睡在这里的事情。不过他还真的挺在意镇勇在祁趣家长住,他宁可自己一个呆在穷墙四壁的家,也不想跟一个每时每刻整自己的瘟神住!
“好吧,你喜欢就好。”烬苹把被子盖在自己身上,“不过请你不要靠这么近,这床是祁趣,他有高度洁癖的,可不喜欢别人一身臭汗地靠近他的床。”
“好吧。”镇勇只好一把把他拎起来,扔到书房的沙发上。
“其实,我想说……”镇勇又由头望到脚,把烬苹望了一遍。他只是觉得烬苹长得还算可以,不过不过轻柔了,不像北方那样有粗狂的骨架子,一看就是不经得起打敲。还说什么鬼,玉!“我怎么看一打就碎的样子。”
“对对对,我的骨头很脆,大哥你千万揍我。”烬苹“哭嗓”着说。
“我倒是觉得你骨子够贱,需要治治。”
“别啊!”
“咳咳。”镇勇一把扯掉小苹的毛巾,瞬间露出白白的长腿,还有性感的部位,突然想到自己的举动真的有些过分,体温也上升了,幸亏肤色本来就被晒黑看不出细微的变动。他立马把浴巾展开盖回去,随便找一个话题说,“我是说,你跟祁趣压根就算不同等级的人。他是资产阶级,你是平民,你不像我有权,也不像某些人有钱有势,我倒是好奇,你们怎么能玩到一起?”
“又不是相亲,说这些鬼,干嘛?”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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