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烬苹抱住,像对待心爱的宝物那样护着。他望着烬苹睡得很沉的模样,手轻轻地覆盖烬苹的额头,没有烧,祁趣嘴角微微上扬,他笑了。
“笨蛋,这样都睡得着。”祁趣回想烬苹这几天的确训练得好累,应该是给累的。
他看着怀里男孩的脸,长长的睫毛很安静地覆盖在眼上,尖尖高高的鼻子,恰到好处不大也不小的嘴唇,没有涂唇膏,依然通红的嘴唇,就像诱人的大樱桃。他不由地低下头,吻了一下,嘴巴还有残留浓浓的咖啡味道,很香,很浓,也很甜。
祁趣把手柄扔在一边,拿着遥控器,把声音调小,换回电视节目,还是说英文的,自己看着消磨时间。他怕冷到烬苹,又不想把他抱回房间睡觉,只想这样抱着烬苹,调高室内的温度,又从房间拿着着被子,把自己和烬苹都围住。
不知不觉,他入睡了,抱着烬苹入眠了。
等第二天管家过来的时候,看到两个男孩,交缠着一团,躺在毛毯上熟睡的样子,身体很多部位都露出外面,尤其是少爷都快呈大字型了。幸亏暖气开得足,不然他们俩铁定感冒了。善管家摇摇头,“唉,两个熊孩子。”一看就是打游戏打的。